“姐姐再见。”明朗又乖又听话。
“那我去送送她嫂子。”韩木说着和温意一起离开病房。
温意走出病房几步便停步:“韩木哥,不用送我的,你回去陪明朗吧。”
“那小鬼有什么好陪的。”韩木说,“平常头儿来得多,这不他过几天要去外地了,我得看着这小鬼别再乱跑好好做手术。”
“他要去外地?”温意抓住重点,“工作原因吗?”
韩木点头:“差不多,就那夏城的案子牵扯有点多,头儿和老高要去外地取一趟证。”
“会有危险吗?”
“不好说。”
温意微微沉默。
“不会有大事的。”韩木见她这样子打趣道,“你担心他啊?”
“才没有。”温意很快地说,“随口问问而已,我先回去了,不用送了。”
回到胸外,有两个病人等着她做手术,等从手术台上下来,时间已经过了六点,温意换下做手术的衣服,面对着镜子揉搓手上泡沫的时候,她忍不住想起来韩木下午的话。
他们好像都不把受伤当回事,说起来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如同喝水,就像之前顾连洲在天台救夏天妈妈的时候一样。
温意低头,心里堵着一口气,手上泡沫揉搓得更用力。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收拾完包,从抽屉里找了些碘伏棉签、纱布和一些急救止血用的药膏胶囊之类的,用小袋子装好一起塞进包里。
回到家,从电梯里出来,温意走到门前,手指覆下去,密码锁点亮。她慢吞吞地按数字,一共六位数字,按到最后一位时,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