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警官眼底闪过一缕笑意,而后又迅速敛了笑容,冷厉的目光扫向看着地窖又不敢靠近的众人。
村长和村委书记吐了又吐。
两人瘫坐在地上,看着夫妇两个就像是看见了恶鬼。村长的手指哆嗦:“好啊,好啊!怪不得扶贫干部每回到你家来,说不上两句话你就急哄哄地把人往外赶……你,你,你!”
村委书记痛哭流涕:“怪不得……”
他慢慢摇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难怪村里修房子你也说不想修……难怪你家招娣都要八岁了,你还不愿意让她去学校……你还是人吗?啊?”
村长拍着大腿,悲从心来。
他看着那具腐烂了一半的尸首,再看看六个年岁不大的孩子,最后嚎啕大哭:“你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们村里怎么出了你们这种人啊……”
村长和村委书记失声痛哭。
站在门外的村干部和村民也红了眼圈,落在身侧的拳头一会儿握紧,一会儿松开,恶狠狠地怒瞪着夫妇两人。
或许是察觉到气氛的异常,夫妇两个的掐架告一段落。两人的额头冒出冷汗,慌乱不安地观察四周,率先动作的是矮胖男人。
他大步冲上前去,一手拎起年幼的儿女,一手伸向不远处的镰刀:“我告诉你们——你们都给我让开,不然我——啊啊啊啊!”
矮胖男人发出一段凄厉的惨叫。
手持摄像机的郭警官将摄像机往上一抛,一脚回旋踢重重击打在矮胖男人的脸上。
矮胖男人的脸扭曲又狰狞。
巨大的力量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表情,甚至能听见脖子发出的咔嚓声。伴随着两个孩子的尖叫嚎啕声,他的身体腾空而起,一道白光从他脸颊边缘闪过,像是切豆腐般轻盈地插入墙壁里。
矮胖男人重重摔落在远处。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自己的疼痛,就连手指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消失殆尽。与此同时,脸上也隐约泛起了疼痛,甚至有股血腥气涌入鼻尖。
矮胖男人双目呆滞,挣扎着啊啊叫了两声。
另一边,直播间观众随着镜头旋转,居高临下地看完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