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微幽幽看了赵老爷子一眼,又再次将目光挪回香炉上:“这是明代宣德炉。”

“敞口圆唇,颈矮而细,扁鼓腹,色沉而鎏金,通体如婴儿肌肤般细腻光润。”鹿鸣微轻声说着宣德炉的特点,最后还鼓了鼓脸:“没想到赵爷爷还在用它熏香,放在别处不得供起来?”

鹿鸣微望着宣德炉泛起的明亮灵光,心疼地挪开眼睛。且不说宣德炉的市价,像是这么一尊极品宣德炉定然是镇店之宝,绝不会轻易转让的。

赵老爷子背着手:“总得用一用嘛。”

鹿鸣微掠过宣德炉,继续看向室内别处。

嗯,全是真的。

鹿鸣微转了一圈,却没什么特别中意之物。直到走到书桌前,她的视线登时凝固在一支古笔上。

要知道毛笔这东西易损不说更是极难保存,因此留传至今的古笔实属凤毛麟角,更何况眼前这种品相如此好,且历经多年吸纳灵光的。

用它来写符箓,定能事半功倍!

鹿鸣微双目泛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支古笔。她侧首看向赵老爷子:“赵爷爷,这支古笔要多少钱?”

赵老爷子胡须一翘。

不过他还没说话,旁边的赵茹便哎呀一声。她摇了摇头:“微微,你看别的吧?待会我爷爷又要忽悠你了。”

赵老爷子不满意:“我怎么忽悠人了?”

他转身看向鹿鸣微:“小姑娘很有眼光哦?此物价格不算昂贵,不过我只会卖给它的有缘人。”

赵茹撇撇嘴:“瞎说。”

她噘着嘴,小声嘀咕着:“微微,你可别听我爷爷乱说,他就是舍不得。”

赵老爷子的脸挂不住了:“哪有!”

赵茹横眉竖眼:“桂城书画协会的陆老师、赵老师和姚老师来过几回了?您都说不合适……”

赵老爷子抚摸着胡须,不以为然:“就凭他们三个的本事,那还得再过几年……不,十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