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朝看她眼眶红红的样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倒扣着手掌,“没什么感觉。”说话间被摩擦破皮的掌心有股火辣辣的疼。

手边小崽子继续用力把自己手掌摊开,然后毛茸茸的脑袋拱到身前低头就吹,一边吹还一边说:“哥哥不痛了。”

跟念咒似的,邬朝却莫名觉得耳熟。许久他才想起来幼时自己跌倒母亲也是这样哄着自己的,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十五岁那年变了。

母亲厌恶这个家,厌恶父亲,厌恶自己,所以不要他了。

这时远处的工作人员示意两人去田埂边看第二轮比赛,此时邬朝便将手收回,垂在身侧,语气淡漠:“过去吧。”

连雾就伸出手拉他的衣袖,跟在他身边一起看比赛。

【老公的手怎么回事啊?】

【呜呜呜小叶子要记得在手套里垫纸呀!】

【苏靳是不是在放水啊,邬朝拔得真的很容易,他怎么十分钟才十九个,节目组是不是有台本啊?】

【你们对邬朝恶意还真大,路人非粉,我只是想安静看大朋友和小朋友,你们能不能别来黑了?】

第二轮在工作人员的倒数下正式开始,因为考虑到孟叶是女生,所以将她的比赛时间从十分钟增加到十一分钟。

两人站在田里还未被开采的地方蹲下身准备拔萝卜,因为有了第一轮苏靳和邬朝的范例在前,他们使着巧劲也稍微轻松一点。

等到比赛结束后工作人员来检查各个竹篮里的萝卜数,对着镜头公布结果:“孟叶组22个,杜北组18个,恭喜孟叶和孟彦申小朋友获得200元生活费,杜北和杜妍妍小朋友获得1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