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意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全身发冷,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虚影。
一个女孩站在最顶层的边缘,半哭半笑地回头,嘴唇张张合合。
“凭什么我就要忍让?就要被污蔑也不反抗?”
“要我说,如果眼看不见干净东西,嘴说不出好听的话,肚子里全是污水,那为什么不挖了无用的眼,绞烂只会嚼舌根的嘴,开膛破肚把肚子里的污水全部排出来?”
女孩每说一句,他就感觉房间里更冷一分,到女孩这段话说完,他全身冷汗涔涔,手脚冰冷,大脑一片刺痛,生理性眼泪不自觉流下来。唐霜意下意识去握住商心慈的手,温热的手心让他微凉的手暖起来,驱散了一点寒意。
“咚!”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将唐霜意拉回了现实。
但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仍旧消散不去。
“嗞——”重物与地面相接,难听的噪音不断传来。
商心慈揉了揉眉心:“要不要去看看?”他总感觉刚刚唐霜意的状态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
唐霜意睫毛颤了颤,小声说:“好。”
他现在急需一样东西分散注意力。
等他们背过身,电视里的女主持人面容突然变换,变成了一张青涩的脸,女孩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语气平缓地将这个案件现场的描述又念了一遍。
不过唐霜意和商心慈都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心神,倒没有太注意到电视的播报。
商心慈先一步站在了门口,他从猫眼看了出去。
“啪嗒。”门锁转动,门往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