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周恪非的相处中,她正在试图把握平衡。
她不愿亏欠别人,也不会亏待自己。
于是有意无意间,秋沅慢慢改变了做法。她不再偶尔得空就给周恪非去一个电话,轻率地喊他过来解决需求,而对他未来的行程安排不闻不问。
两个人不需要言明就逐渐达成默契,每周五晚上秋沅都提早关店,谢绝午夜时段的预约。而周恪非下班后会直接开车过来,在她家里待上一个周末。
就像多数生活在同个城市的爱侣那样。
但是要定义他们的关系,总归暧昧不明,似是而非。没有哪对炮/友会如此经久地相爱,也没有哪对恋人像他们一样肌肤紧贴到不露空隙,心灵却仍然疏隔着将近十年的岁月。
年年或许在学校里听到过什么风言风语,得知秋沅和成叙经历了相当丑陋残酷的分手过程。因而对于周恪非,她的敌意和进攻性也在消解。
甚至于周六下午,周恪非出现在店里的时候,年年还打趣说:
“店长,这么近他还要送你过来呀?”
秋沅对她的态度转变全无知觉,随口说:“也不是吧。他顺路过来一下,还要回去加班。”
通常情况下,秋沅周末要来店里,而周恪非无事可做,都会回公司加班。他总是提前问清闭店的大致时间,然后向秋沅借来家门钥匙,赶在闭店之前准时回到家里,和一桌冒着热气的夜宵一同等待她。
这天似乎不太一样。秋沅回到家,灯是关着的,桌上没有夜宵,家里也没有周恪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