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你今日若肯认罪,准许你重回咒术界。”高高在上的语气在某处响起,与此同时的是几道附和声。

五条悟真诚发问:“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妥协,是什么——给了你们能够让我认罪的错觉。”

他甚至不想问自己有什么罪,这些人不是最擅长给人泼脏水的吗,那就让他们自己也尝尝这种滋味。

五条悟随手一挥,浓厚的诅咒黑气如同鬼魅般瞬间吞噬刚才发声的几人,这是和无下限完全不同的术式。

在一片或愤怒或恐惧的惊慌声音里,五条悟慢悠悠走在这尸山血海中,他轻飘飘地感慨:“你们该笑才对,这真正的救赎我可是第一个想到你们。”

在感应到熟悉的咒力,五条悟才停下脚步,因为暂时没有习惯彻底失明,下意识看向咒力的来源。

咒灵从地上钻出来保护住被诅咒侵蚀的高层,坐在飞天咒灵上的夏油杰直接破开建筑的天花板,低下头看向自己许久不见的挚友。

“悟!你到底在做什么?还有你的眼睛?!”夏油杰下意识厉声道,手紧紧握成拳,手心被指甲掐破都没有察觉到。

五条悟眨巴眼睛,湿润感到干涩的眼球,有些遗憾看不到杰的神情,他像是以往每一次和夏油杰打闹般笑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杰。”

但夏油杰清楚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他们打闹的程度,五条悟的行为直接坐死了他叛逃的事,最重要的是,悟的眼睛,还有那个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