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罗尼脸上带着蛊惑般的笑容,他摊开手心让琴酒看清楚手里的药剂,他声音低沉:“g,你真的该死。”
话音刚落,阿玛罗尼就动作迅速地当着琴酒的面把那管药剂尽数打入脖颈。
不就是想要纠缠想要挑战想要驯服吗?好啊,反正他对这些都非常熟悉了,他可以保证,会让琴酒感受到征服欲被满足的。
这个琴酒同样想要享受驯服阿玛罗尼的感觉,他也想要这样不低头的宠物,而阿玛罗尼察觉到了这一点,这一管药剂是阿玛罗尼对琴酒对付朗姆的报酬。
在那双看着疯狂的靛色双眸下,是属于松田警官的冷静和严肃,这场驯服的生死游戏他在一开始就赢了。
琴酒在他眼中,只是需要他送进监狱的变态罪犯,他的视线放在更远的未来。
在这之前,他不介意陪琴酒玩玩这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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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在出来后,就得到了阿玛罗尼已经死了的消息。
“怎么可能,阿玛罗尼那个人怎么会死?”波本下意识不可置信反驳道。
而坐在吧台前摇晃着手里酒杯的金发美人轻笑一声,声音优雅:“啊啦,好像是朗姆下的手哦,最近朗姆可是被琴酒那家伙追得惨啊。”
波本冷静了下来,他脸上扬起惯性般的笑容,他抿了一口手里的酒,轻声说:“啊,是吗?那还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