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继续想下去,因为床上躺的好好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无神注视着天花板。
“……小阵平?”萩原研二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呼喊着,一只手握住松田阵平的手。
似乎是听到了呼唤,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转过头,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好像反应过来,如同被惹怒的雄狮般向他发起攻击。
那双靛色双眸里面没有理智,现在的松田阵平似乎只留下了本能,他下意识竖起身上的刺,攻击一切可能伤害到他的人。
只要张开獠牙竖起锋芒他才能够在深渊中保全松田阵平这个自我,他不想也不能成为他人的傀儡。
他没有理智,但萩原研二有,他没办法真的对松田阵平下狠手,只能一味的防守。
在松田阵平双手掐住萩原研二的脖子时,那双漂亮的紫色双眸里却没有任何慌张害怕,只是平静又带着悲伤看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呢喃着他的名字。
……就好像死在松田阵平手里都没关系一样,如同松田阵平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双眸和脸庞在此刻终于映入他的眼中。
他瞳孔剧缩,像是被一道刺狠狠扎到,猛的松开手,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
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的靛色双眸看着萩原研二,他剧烈呼吸着,蓬松的卷发都好像耷拉下来。
是……hagi?不是琴酒,不是乌鸦,不是实验员,是hagi。
混乱的思绪撕扯着松田阵平,体内的药物在刺激着他,他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被撕裂成一块一块的。
“阿玛罗尼,你是组织的财产,也只该为组织而效力。”雌雄莫辨的声音突兀在他脑子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