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郁回答,就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将江郁那只受伤的脚搁到自己的膝盖上,接着,挤出一点药膏放到自己的指尖,再涂抹到江郁的脚踝上。
感觉到一道幽深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谢宁咳嗽一声:
“别多想啊,我对朋友一向这样。”
江郁双手撑在沙发两边,垂眸望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没有多想啊,谢宁你真的很自恋。”
谢宁:“!”
不说话,继续按摩。
江郁晃了晃被谢宁抓着的那只脚,笑着追问:
“说啊,多想是指哪方面的多想?”
谢宁:“……”
见谢宁不答话,继续晃了一下脚: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
谢宁按摩的手指狠狠一掐,满意地听见江郁嘶了一声。
终于消停了。
按摩结束后,谢宁满手都是药膏,他跑出去用花园的水管洗手。
李橙在花园里安装陈列柜,他瞟了谢宁一眼:
“你喜欢江郁吧?”
谢宁洗手的动作一顿,静了几秒后,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洗着。
“我是他朋友。”
李橙撇撇嘴:“都这样说,鬼才信。”
谢宁:“?”
李橙又说:
“朋友会那样帮人按摩吗?还按这么久?”
谢宁没说话,洗完手了,关掉水龙头,又反问道:
“那你呢?”
李橙骄傲地抬起下巴:
“跟你说说我的战绩。之前江郁在拳击馆训练的时候,我帮他解决了十三个要微信的,四个要电话的,七个给他递房卡的,还有三个想跟他回家的。”
“总结一句话,我就是江郁的护花使者。”
谢宁海豹式鼓掌:
“那你好棒棒哦。”
李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