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蔡宁的运气真的还挺好的, 他很有才,要是心思正, 前途肯定是光明灿烂,但他万万不该还在沈静安身上打主意,甚至把目光落在他的朋友身上。
本来是顾念着他命格不错, 又是故事梗概的主人公,君麟不想一上来就把这人当蝼蚁一样直接捏死,想等他露出马脚名正言顺的扭送官府,好让他灰溜溜的滚出皇城。
可他一点都不老实,在尚书府待着还要觊觎君家的这些财富, 见沈静安脱胎换骨似的容光焕发, 也是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但凡他和沈静安就此别过,再也没有来往的打算, 甚至还会下意识的躲着他, 君麟他们都会放这人一马。
没想到蔡宁还真是大胆。
幸亏这次季风没出事,要是真的因为他的出现扰了季风的清静,那这厮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过分。
沈静安还觉得怪对不起他的, “都是我不好, 惹下的麻烦,带到朋友身边来了。”
季风听罢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你一个清清白白什么都不懂的小哥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本就是他德行有问题,不用自责。”
他把沈静安当漂亮乖巧的弟弟看,心肯定偏向自家人,再说那蔡宁完全不顾他人眼光,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来扯他的胳膊,在季风心里还是留下了十分糟糕的印象。
后面的贺初知道之后,更是气愤不已,连连询问了好多遍,得到真的没事的答案之后才放下心来。
“新帝最忌讳结党营私,这种紧要关头,更别说收受贿赂了,一抓一个准儿,这帮书生还真是胆大!”
君麟倒觉得不难理解,“陛下才继位不久,各方势力平衡的艰难,新旧交替,自然会有力不从心的地方,加之很多老臣的势力深不可测,朝堂内外,都有很多看不见的地方。”
“水深的地方,自然什么妖魔鬼怪都藏得住,赶考的学子里不乏有家世背景很好的人,几位大人背地里也都在拉拢新人,培养新的势力,陛下还真是有的头疼。”
贺初跟着点头,“会试这么重要,要是搞砸了,全天下人都得看陛下的笑话……”
君麟道,“那些人八成就是等着这个机会呢,今天有张三,明天有李四,这心怀鬼胎的人除不尽,哪个都能来给他添添堵。”
“帝师身体又不好,现在朝中大事定然都落在陛下一个人身上,你可要好好考,一举高中,也好为他分忧。”
其实真要说起来,君麟的才学本事也是不少的,他若是能帮姬城管治天下,肯定事半功倍。
贺初不止一次提过,但君麟就是志不在此,每次一说,他就淡笑回答,“我得给他赚钱花啊,不然他多辛苦。”
时间久了,贺初也就学聪明了不再提。
蔡宁那狗东西大概也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他还想着这段时间和季风来往的不错,算得上朋友了,但没想到自己太过着急,一下扑上去就被抓起来了,君麟和贺初两个人来看的时候,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阎空和青玉更是气狠了,上去就在他身上连踹了好几脚。
直接把腿打断,“跑啊,你小子不是卷了我们的银钱挺能跑吗?”
“你看上京城哪家的官家小姐了啊?怎么不来救你?”
那小魔头一贯会踩人痛脚,蔡宁疼的哀嚎,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阎空根本就不看他求饶的眼神,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跟你说话呢,怎么这么没礼貌,知道我们爷是什么人吗?你在这装死可没用。”
蔡宁在皇城这边还没站稳脚跟,无依无靠的,能有什么人保他出来。
就算跟他平日里玩的不错的朋友见他失踪,前来寻人,一旦摸到君麟的头上来,还有哪个人敢说话。
君家就算无官无职,但君麟也能只手遮天,阎空唇角噙着玩味的笑,“你小子,挺有种,哪只手碰过我们少爷,哪只手碰的风絮公子,伸出来让我看看~”
蔡宁一听整个人冷汗直冒,惊恐的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做、我没有做……”
他如今断了腿,人还没痛晕过去已经算是极限了,一听阎空那口吻,下一步肯定就是要掰断他的手,这要是再不求饶,哪里还有活路?
惊恐的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磕头认罪,哀求众人放过他。
他当君麟还没有解决好婚书那些,就说自己愿意放弃,几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可以把沈静安送给他,叫他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不说还好,一说君麟更来气。
本来就嫌这家伙和沈静安扯上了关系,他还在这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