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关承酒立刻往前迈了一步,宋随意却伸出一只脚,拦在了他面前。

听见铃铛声,关承酒低头看去,此时他才发现,宋随意脚踝上也挂着一个细细的金镯子,缀着铃铛,随着他踩在玉扣上的脚晃动起来。

“我说了,犹豫太久。”宋随意笑着,圆润的脚趾不轻不重地按着关承酒腰带上的玉扣,“子时已过,现在已经不是王爷的生辰,所以王爷说话,已经不算了。”

关承酒凝着他,哑声道:“宋随意,我……”

“嘘。”宋随意空着的手指压在唇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我说了,这是表演,王爷现在是观众,只能看,或者……提前退场。”

他说话时手上动作不停,脚也不安分地一直往下,直到踩在某处才停下,只有偶尔因为颤抖带来的动静。

“铃铃”

“铃铃铃”

铃铛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关承酒的神经,刺激得他要疯了,他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对宋随意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但理智却不断地拉扯着他让他快走。

但他舍不得,他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从宋随意身上移开目光。

直到宋随意发出一声喟叹,关承酒才狼狈地挪开视线。

宋随意笑了笑,说:“乖,等我缓缓。”

关承酒果然没动。

靠了一会,宋随意算是缓了过来,站起身走到关承酒面前,问道:“需要我帮帮王爷吗?”

关承酒看着他,艰涩地问道:“怎么帮?”

宋随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道:“我要沐浴更衣了,把衣服给王爷?”

这句话像是一把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关承酒脑中那根弦忽然“嘣”地断了。

他一把拖过宋随意的腰,狠狠口勿了过去。

柔的,温的,属于宋随意的味道。

他没有经验,只是顺着本能近乎贪婪地舌忝口允着宋随意的唇,宋随意的舌头,直到将宋随意口勿得舌尖都在发麻才重重推了他一下。

“粗鲁。”宋随意横了他一眼,软绵绵的,半点怒气也没有,倒像是埋怨和撒娇,“够了吧。”

“不够。”关承酒哑声道。

“不够也得够,听话。”宋随意重新凑上去,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什么都没准备好,受罪的可是我。”

他说着退开了,踩着铃铃啷啷的步子去沐浴。

其实他准备了,就是为了避免关承酒真的没撑住想要他,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关承酒的忍耐力。

或者说,高估了他。

宋随意将舞裙脱了,扔到一边,笑道:“衣服王爷用得着就拿去,不过今晚不准带出这个房间。”

关承酒看着屏风旁堆叠的布料,再看看那道透过光映在屏风上的身影以及晃荡的水声,闭了闭眼,飞速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朝床的方向走去。

殿内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发出的细微动静。

宋随意坐在水里,闭眼听着那边传来的细微响动,唇角忍不住勾起,轻声问他:“王爷在想什么?”

关承酒没有回答。

于是宋随意又道:“我都给王爷看了,王爷给我看吗?”

几息后,关承酒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宋随意!不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