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的胡子长得快,刚刚亲吻的时候,就稍稍有点扎。
痒酥酥的。
看不出来,摸才摸得到。
池野抓住他往回逃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一下。
眼睛还在盯着佟怀青看。
天哪,有完没完。
怎么又开始亲了。
这次不再是面对面跨坐在大腿上,而是佟怀青平躺在下面,池野胳膊肘撑着床,另只手还是按在对方的后颈,没刚刚那样冒失了,但依然笨拙,不知道该怎么疼人,贴着稍微有点刺的脸颊,佟怀青快速地眨着眼,偶尔从嗓子里拉点长音。
哼哼唧唧的。
他没完全压在佟怀青身上,到底有着分寸,几乎是虔诚地半跪着,大拇指发着抖,一点点地摩挲着那柔软的黑发,偶尔触及到细腻的皮肤,指腹粗粝,泛来阵微妙的战栗。
佟怀青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疯了,细小的火苗在心脏上燃烧,顺着胳膊蹿到了手指尖,无意识地又把这股火引到池野身上,不知不觉间,双手已经再次搂上对方的脖子,回应着灼热的吻。
池野浑身猛然一颤,停下了动作。
因为佟怀青已经扬起身体,顺着往下亲,含住了他的喉结。
那个离奇瑰丽的梦再次浮现在脑海。
“佟、佟佟……”池野艰难地往后躲,同时去捂对方的嘴。
掌心里,被扑上灼热的细微气息。
“我梦见过你。”
佟怀青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嘴被捂着,说话就含糊不清。
“梦见我在森林里遇见了你,不知是早上还是黄昏,我们好像都是动物,你不说话,很凶地堵着我,我跑不了,被你压在地上不让走。”
佟怀青双眼迷蒙,脑子不清醒。
人居然也不知羞。
“我梦见你跟我做/爱,把我弄得很疼。”
池野没有什么惊讶,或者责怪的表情,只是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后来就疼醒了,”佟怀青长长地叹息着,“我小时候不太做梦,前两年时常做噩梦,睡不着,腰那里很痛,心口和手都痛,后来好点了,但还是梦多,觉浅。”
池野松手,亲了下他的眼皮。
“乖乖。”
他叫佟怀青。
“你辛苦了,是我不好,找到你太晚。”
佟怀青闭着眼,眉头轻轻地拧着。
池野又去亲他的眉毛,亲脸蛋和嘴巴,一点点地揉着他的头发。
不知该怎么办,才能让怀里的这个小人开心点。
这个晚上过得疯狂,他俩躺在一张床上,亲吻,拥抱,迷迷糊糊地睡着,又抱到一块,佟怀青最开始捏着池野的手,过了会完全睡熟了,就整个身体翻过去,手和腿都搭在人家肚子上,池野不敢动,还得顾着给佟怀青盖被子,最后没办法,直接把人搂在怀里,终于都安静下来,睡得很沉。
入住率低就这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