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着宁郁的眼睛,出口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他无奈地说,“没有,你干儿子胆子大的很,跟他爹一样大。”

宁郁脸色变了变,嘴巴张了张,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哪个爹?”

顾宣沉默了。

扭过头给了宁郁一个后脑勺,他生气了。

他的儿子自然是像他,跟傅峥那个胆小鬼才不像呢!

一部影片观看完,三人都没了再看下去的想法。

出来时,付清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像个病患,而他的眼神却透出一股子兴奋。

他转过头,诚恳的道谢,“谢谢你们陪我看,我从小就怕阿飘,可又喜欢看。反正这次谢谢你们了。”

不敢苟同于他的爱好,顾宣跟宁郁齐声说,“不客气。”

宁郁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天气,乌云密布,仔细听还有雷声传来,他跟付清说,“外面老样子要下雨了,你今晚就别走了。”

“不行啊,”付清婉拒了宁郁的留宿,“苗苗还没喂呢,我早上出来给他倒的狗粮该吃完了。”

顾宣挑眉跟宁郁说,“这位可是地地道道的铲屎官一枚。”

付清摸摸头,“我就是铲屎官怎么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走了啊。”

俩人送他到别墅门口,看着逐渐阴沉的天空,顾宣让宁郁拿把伞给付清,以免他等车时被淋成落汤鸡。

送走付清后,宁郁在国外的同学跟他打电话,说论文有些地方需要修改,就抱着抱枕去了书房。

书房在二楼尽头,靠外面的那一面墙是一扇扇巨大的落地窗,推开落地窗,外面是阳台,种着一株红色蔷薇,等到蔷薇盛开时,藤蔓趴满阳台边缘向内延伸,朵朵花苞绽开,芳香迷人。

顾宣拿了本插画图册,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背靠沙发翘起二郎腿,惬意地看书,手边是一杯牛奶。

没有阳光,乌云压顶,书房内隐隐透出些许压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