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站直了身体,抿了抿嘴巴,问道:
“没事吧?”
“有事啊,好疼的。”
江郁将手背伸到谢宁面前:
“你吹吹好不好?”
谢宁:“……”
“不要。”
他别过脸去。
“好疼。”
江郁又小声说了一句。
谢宁抿了抿嘴巴:
“真的好娇哦。”
又偷瞟了一眼四周,趁周围人不在?意,抓过江郁那只?手,迅速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在?口袋里?帮他揉着。
反正让他吹一吹什么的,他是做不出来的。
只?能用这种暗搓搓的方式。
谢宁假装望着车窗玻璃,口袋里?的那只?手抓着江郁的,手指帮他轻轻揉着。
江郁眸子弯弯的,垂眸望着他。
虽然带着口罩,但谢宁看他眼睛就知道他在?笑了。
“不是说疼吗?还?在?笑。”
谢宁嘀咕一声,手指帮他揉了会儿,打算把他那只?手拿出去,谁知江郁就不打算走了,反抓着他的手:
“是啊,还?有点疼。”
又悄悄摸进?他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这样稍微好受点。”
谢宁:“……”
恃宠而骄了啊。
公交车上,大?部分人都在?玩手机,也有一部分人在?闭眼补觉,只?有角落的两个人,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玩着对方的手指。
直到快下车了,江郁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谢宁的口袋里?抽出来。
下午上体育课。
体育老师要求男生跑五千米,男生哀嚎一片。
不少人纷纷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