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的江郁还像个调皮的幼崽,在和谢宁玩一种新奇的游戏,那?现在的江郁,就像一个固执的,不?听劝的顽童。
“不?好也要盖。”
眼睛定定地望着谢宁。
黑漆漆的瞳仁里面藏着一股偏执劲儿。
谢宁摸了摸他的头发,劝他早点睡。
江郁瞳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不?想被我盖么?”
谢宁:“?”
见谢宁不?回答,江郁又爬起?来准备下?床。
谢宁连忙起?身拉住他:
“你干嘛去?”
江郁扭头道:
“你家有绳子么?”
谢宁:“?”
“你要这干嘛?”
“把你绑起?来,我好盖戳。”
谢宁:“……”
江郁起?身离开卧室了。
谢宁:“?”
不?是吧不?是吧?
江郁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吧?
就在谢宁瞎想的时候,客厅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谢宁:“……”
走?出去一看,江郁蹲在客厅的茶几旁边,打开抽屉,翻着里面的东西。
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鞋带,看一眼:
“太短了。”
把它放了回去。
又翻了翻,翻出一根李梅的跳绳。
江郁扯了扯,摸了摸,评价道:
“有点粗,可能绑不?紧,但可以试试。”
把那?根跳绳拿了出来,放在地上。
又继续翻。
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