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盛予珩慢条斯理地起身,抬眼看着他,“协议里边说了我们不需要发生关系,但是你在需要满足生理需求的时候,出去找别人也无所谓。”
“盛予珩,你脑子喝出病来了吧?”
明昭月怒不可遏地看着他,“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出去找别人的人?”
“不是…”盛予珩刚想摇头解释。就被他一拳头招呼上来,打断了原本的思绪。
明昭月直接顺势把人怼到床上,语气被气的有些哑,“还吃什么醒酒药…我看你明明是脑子不清醒了…”
说罢,他又朝着盛予珩的腹肌上锤了几下。那人身上梆硬,打到他自己的手都在隐隐作痛。
盛予珩虽然全程脑袋都是懵的,但他还是虚虚地护在了明昭月的侧腰旁边,防止明昭月因为动作幅度较大从床上摔下去。
明昭月越打越气,转手就拿了两个枕头往盛予珩的脸上丢了过去。
原本整洁的床铺被两人的动作给弄得皱巴巴的,明昭月一丝不苟的长发现在也变得越发凌乱。它们没什么章法地从胸口处顺着重力下落,落到了盛予珩因为动作露出的腹肌上。
盛予珩有点痒,刚想抬手把落在自己身上的头发给拨开,结果就被明昭月一巴掌给拍开。
“滚,离我远点。”
他有点哑口无言:“…那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明昭月楞了一下,然后就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因为刚刚情绪起伏较大的原因,他现在的气还喘不匀,脸上也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泛起了不太自然的红色。
他很轻地啧了一声,把自己手里还剩下来的那个枕头往盛予珩的脸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