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杰扬了扬手,无所谓道,“嗐,将就睡几天就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以天为被地为席都无所畏惧!”

很显然,梁杰只把这几天的生活当成为了完成节目不得不委屈自己的任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反正录完节目就解脱了,又不是真要装修自己的房子。

季瞻于也没兴趣点拨别人。

其实让他来完成这个任务的话,他会选择找木料场买几块木料做床板,听节目组说过,落霞村后面的一片树林其实是村里人一起承包下来的林子,里面的树木年份都不大,可以供给村里人砍伐做柴火。

但真正烧柴火的人都知道,他们烧的其实多半是树的枝丫,枯萎的蕨茎之类的,真正去砍一颗树来烧,反而麻烦。

所以节目组先前说这话什么用意呢……季瞻于便明白,这山里的资源,其实他们可以少量使用的。

比如做一张床,或者一些家具……

砍一些树送到木料场加工,或许连买木料的钱都省了,只需要出一些加工费。

不过他们抽到的是修理断腿床的任务,他就不打算掺和别人的任务了。

季瞻于一直是这样看似热情,实则冷漠的人,与他无关的事儿,他就算会关心的问候几句,却不会真的参与进去。

此时,梁杰把两床棕垫往房间一放,一屁股坐上去后,一脸放松的看向金问轩,“轩哥,就算我这‘床’没法睡,你应该还是会接纳我和你挤一张床的吧?”

金问轩笑道,“当然没问题。”

节目组并没有说好的床一定归属于他,无非就是一个资历辈分问题,除了季瞻于,就属他金问轩资历最高,所以梁杰才会默认房间属于金问轩,他是蹭床睡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