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来不及反应,已被迫摆出了跪坐的姿势。
之后容还把他抱起又落下,自下而上,又狠又重。
太深。也太重。
剧痛之后是泛着潮气与水意的痴缠。
林宴迟脊髓发麻,及时将食指那截关节送进嘴里,这才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所以你的时间方便吗?”
“宴宴?”
“听见了吗?”
林宴迟深深吸一口气,脸色先是发白,紧接着又变成了绯红,额头上也迅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回过头,暗含警告地看容还一眼,林宴迟把刚才吸进去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来,开口的时候强压着声线,勉强维持着冷峻。
“这里信号不好。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过两天一起去看看妈。你安排下时间,空了的话告诉我。”
贺寒生的声音挺深沉,给人一种他很深情的错觉。
“宴宴,我能感觉到最近我们之间出了一些问题。正好很久没去妈那里探望了。我们去看看她,陪陪她,然后我是想,我们顺便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待几天,好好做一次沟通。我把我的工作安排好,空出来一个星期。你那边可以吗?毕竟你已经退出了戒断项目。”
贺寒生不会想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林宴迟咬着手指,根本答不出半个字。
贺寒生说了多少个字,容还就又狠又重地给了他多少下。
林宴迟怕贺寒生听见声音,不得不及时拿过手机关闭了麦克风,又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总算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