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还的吻逐渐加深,林宴迟的身体则越来越紧绷,他的掌心出了汗,于是按在吧台上的手掌一寸寸往旁边滑,与此同时腰也一点点往后塌,几乎要被彻底压在了吧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砰”得一声响,那是他不小心把那个玻璃杯碰到在地的声音。
杯子落了地,瞬间四分五裂,这声响在寂静空旷的别墅一层格外清晰明显。于是林宴迟抬手拍了拍容还的肩膀,是想要叫停的意思。
容还像是意犹未尽,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不舍得离得太远,用额头抵着了林宴迟的额头。
微微呼出一口热气,林宴迟近距离的对上容还的眼神,能听见年轻人一下又一下的、低沉粗重、压抑着什么的喘息,也能看见他那隐忍到了有些发红的眼睛。
相比之下,除了身体有些紧绷外,林宴迟似乎要显得游刃有余许多。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眼里也没有什么波澜。用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容还,然后他竖起食指,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宴迟凝神听起了什么。不过并没有任何动静传来。看来贺寒生睡得非常熟,没有被惊醒。
林宴迟这便对容还打了个手势,带着他去到电梯,再经室内电梯去到了地下车库。
林宴迟把容还带到了贺寒生送他的、代表着禁锢的车里。
坐上驾驶座,林宴迟调低座椅靠背,整个人直接半躺了下去。
容还快速关上车门,欺身而上,宽敞的豪车忽然变得格外狭窄。
闭上眼睛,林宴迟却久久没有感觉到吻落下来,于是他睁开眼,对上了容还一双讳莫如深、暗涛汹涌的眼睛。
车库的灯没有开,车内的灯又太暗,林宴迟看不清容还的表情。
“怎么了?”他问。
“老师好看。”容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