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行出很长一段路后,他才放下平板,看向身边人,开口问出一句:“宴宴,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林宴迟淡淡道:“跟你说过了,和人出来开房。”
开车的张耀闻言一愣,有意无意往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却见贺寒生笑了,是那种被生气的小猫挠了一爪子的笑。
他不当那一爪子是小猫想要伤害自己,只当它在和自己闹小脾气。
贺寒生伸出手,轻轻地、近乎宠溺地碰了一下林宴迟前额的头发。“你和人来我开的酒店开房?认真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宴迟:“……”
贺寒生再道:“我知道,最近冷落你了。不许生气。”
他是真的认为,除他以外,林宴迟无法爱上其他任何人。
林宴迟:“……”
不愧是贺寒生能说出来的话。
对于他的反应,林宴迟没有感到半点意外。
林宴迟撩起眼皮,用实验室里看猴子的眼神看着贺寒生自说自话,过程中他只观察,并不做任何评价,片刻后才总算开口,大致解释了自己在酒店做了什么。
贺寒生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你依然想调查那场空难?”
“嗯。”
“我记得空难发生的时候,你才9岁?”
“嗯。”
那场空难伤到了林宴迟大脑的海马体。事故发生前、乃至事故发生中的很多事,他基本都忘光了。
贺寒生道:“你失忆了,对亲生父母的印象、感情,应该都很淡。你做这件事应该不是为了替他们报仇。所以……是我妈又要求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