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云扭扭捏捏的落进姜谣怀里,被人揽着,“那就早些睡吧,睡太晚也不好,你还要调理身子呢。”
“嗯,我知道了。”
大抵是熟悉的怀抱实在温暖,大抵是前头那一顿揉着实舒坦,宋暮云很快便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只剩姜谣一面抱着她,一面练习吐纳。
勾人,太勾人了,她浑身都泛着莫名的潮热,根本睡不着。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日天将将亮,才沉沉睡去。
宋暮云自那夜过后,认定两人一起看话本子是有用的,硬拉着姜谣与她又看了一日。
第三日,姜谣去接兄弟们的精神都是恍惚的,实不敢相信,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话本子,内里竟是这样荒唐的!
什么马背桌角树上茶馆,甚至连闹市都有,比之男子花样更多!
她也不想总去想着这些,可就是忍不住。
姜谣面容一片恍惚。
接到那群人时,还被司马居山打趣,“哪个男妖精吸干了你的血啊,看看你虚的。”
若是平常,姜谣早要拎起拳头打人了。
可今天,她没力气。
长叹两口气,姜谣摇头,“别说我了,说说你们,想去哪里玩?”
有人听见这话立马起了心思,“那当然是花楼,听闻京城的姑娘与别处格外不同些,我定要去见识见识!”
姜谣:……
“你想死啊你,带我去花楼。”
姜谣不轻不重的睨了他一眼,但没有生气,这就使的他底气更足了,“听闻花楼里不止有花娘,还有小倌儿,到时你也点上一两个小倌儿,大家一起快活快活,岂不美哉?”
说这话的人被司马居山打了一肘击,“人家还是未成婚的姑娘呢,你这样带坏她是想被宰相还是我爹揍了?”
然武将被打了依旧不服,梗着脖子道,“男子未婚依旧可出入花楼,女子为何不成,你是看不起我们大小姐吗?”
姜谣是姜家大小姐,姜家所有孩子里她排第一位,刚去边关时他们还以为来了个娇小姐,一口一个大小姐的喊她,直至今日也没改掉。
姜谣虽对花楼没有兴趣,却觉得这人说的很对,男子皆可随意出入花楼,女子为何不可?
她应了一声,手一挥便道,“今日本就是为你们接风洗尘的,自然听你们的,都想去花楼,那就去吧,我请客。”
一群初回京城的人本就兴奋,听见姜谣说要请客后,霎时更兴奋了,扬言要吃穷姜谣。
姜谣也只笑笑不说话,能吃的穷她也算他们的本事。
袖子被拉了拉,这动作神似云儿,姜谣下意识回头,看见自己贴身侍女翠竹的脸。
翠竹神色急切,小声问姜谣,“小姐,你真要同他们去花楼啊,这若是让老爷知道了……”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武将们耳聪目明,早悄悄竖起耳朵听了,就怕姜谣临时又不能去了。
姜谣瞥了那群表面寻常实际心急如焚的武将一眼,对瑟瑟发抖的小侍女一眼,“你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去花楼只是小事,父亲不会生气的。”
她坚持,侍女也不能说什么,只好老实的跟着她去,以求帮小姐保住清白!
月上坊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大把人往里扔大把的银子,里头的舞女乐女花娘,不说长相,才艺也是绝佳的,最得一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喜欢。
这群刚从军队回来的大老粗,张口就要花魁伺候,然后被姜谣踹屋里去了,真不要脸啊,花魁也是你想要就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