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谣揽着宋暮云,与司马无疆介绍,“师父,这我媳妇儿,怎么样,好看吧,礼物也是她给挑的。”
她一边给二老看了礼物,看完后再把礼物递给旁边等候的小厮,司马居山耐不住寂寞,又说,“只有我爹娘有礼物吗,我呢我呢?”
姜谣:“滚,别逼我当着师父的面抽你。”
竟在其中搅和,等下云儿又要怪自己思虑不周了。
司马居山:……
宋暮云:……
她一下被惊到,拉了拉姜谣,人家父母还在这呢,姜谣说话怎也不注意些,她师父师娘不生气吗?
但很快她就发现,师父师娘真的不生气,甚至没人当司马居山的话是一回事,理都没理。
司马无疆看向宋暮云,点了点头,赞道,“确实俊俏,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你可捡了宝了,怪不得你父亲说你喜欢的很。”
“那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把暮云哄回家了。”
她笑着,自然道,“我们先进去说话呗,我都饿了。”
师娘笑着拉住宋暮云的手,带她进去。
宋暮云身子又是微微一僵,矜持的低下脑袋,听见她师娘说,“今日这一餐可是我亲自准备的,暮云一定要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好,麻烦师娘了。”
宋暮云红着脸道谢,被安排坐在姜谣身边。
司马居山深深感觉到了他爹娘对男女的区别待遇,全然没想过自己有多不会说话,只生气为什么他说话就没人理?
姜谣还总骂他,他爹也不知道管一管!
司马居山怨气极重,但一句也不敢说。
菜本是做好了热着的,此时还未上齐,司马无疆与姜谣碰了杯酒,一饮而尽后看向头顶散着怨气的司马居山,沉声道,“今日在朝堂上我没好意思揍你,羽林将军说你时不时在战场上受伤,被姜谣搭救回来,三个月里两个月都住在伤兵营,可属实?”
司马居山忽然被点,还是这种严肃的语气,浑身僵硬,整个人下意识坐直了,为自己辩解,“不是,也不止我,别人也受伤……”
他强撑着说话的样子特别心虚,司马无疆沉着一张老脸,“别人也是大将军的儿子吗?!”
……
大将军的儿子凭什么就不能受伤!战场之上受伤再正常不过,他只是嫌麻烦才住在伤兵营,想着包扎上药时也能方便些,连温月羽都在皇上面前夸他坚毅,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愿意多歇几日就要往战场上去,怎么一到他爹嘴里,就只剩下罪过了呢?
司马无疆看一眼就知道他不服,顿时粗声粗气哼了一声,“你身为我儿子,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就是会丢我的脸!你是不是觉得羽林将军在圣上面前赞了你,便是真欣赏你了?”
司马居山懵,难道不是吗?
“蠢货,人家分明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说的好听些,暗指你武功差,才会频频受伤!”
司马无疆对这个没脑子的儿子总是气的很,说不上两句就要开始骂人,最后还是姜谣拦住了他,“师父,居山现在的武艺比起同龄人来已算不错,您别骂他了,咳,就算要骂……也等我们走了再骂啊,云儿都吓到了。”
司马居山:……
你是人吗,我在这被骂的狗血淋头,你心里只关心你媳妇儿被吓到了,没天理,忒没天理!
刚刚一直不说话,任由儿子被骂的司马夫人此时也开口了,嗔怪夫君道,“是啊,人家暮云是读书人,哪见得了你这种满口脏话的,快别说了,来,暮云尝尝这个,这是我的拿手好菜,你师父啊特别爱吃。”
她用公筷给宋暮云夹了一道烈酒烧鸭子。
宋暮云确实有些被大将军的气势吓到了,坐在那儿低着头呼吸都不敢放肆一点,生怕也给大将军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