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离开流放之地,就有地方请大夫抓药了,许久会没事呢?
兴许呢……
一整晚,宋暮云的心都虚虚飘起,落不到实处,睡也是睡的半梦半醒,第二日又早早起来,催着姜谣带她去。
宋母出事,姜谣与姜恒梁清音稍解释一二,便带上宋暮云离京了。
只她们两人,骑着马离开京城。
宋暮云不会骑马,但还是要求姜谣快一些,再快一些,她急着见母亲。
两人一路疾驰,等晚上寻到客栈住宿时,姜谣才强硬将人推到床上,二话不说扒了她的裤子。
宋暮云心中惊诧,羞愤的脸都要红了,奋力挣扎想逃出姜谣手心,但姜谣不让,她力气大,一下就按住了宋暮云。
“你,你这是做什么!”
宋暮云羞的眼眶通红,倒不是难过想哭,只是单纯羞出了眼泪花儿。
姜谣轻声哼哼,“我能做什么,还不是为你看看伤处,给你上些药,省得你还没见到伯母呢,屁股就烂了。”
她说话这样粗俗,一点也不知收敛,宋暮云更羞的不敢抬眼了。
“你,你说什么呢!”
姜谣面前是美人被迫露出的两瓣软嫩光滑屁股,其余都雪白雪白,只与马鞍接触那一块儿,红的不行,还有些磨了皮,她抬手戳上去,刚刚还叫唤的美人儿立马痛呼一声,眉目紧皱。
“啧,还逞强。”
美人不习惯骑马,也不知怎么骑能让自己更省力舒服些,一整日下来,自然会受些伤。
姜谣低头挖了一坨药膏,冰凉凉的敷在宋暮云泛红的臀上。
她这下总算不挣扎了,红着脸整个埋进被子里,任身后的姜谣动作。
姜谣手指一下下揉在那些软肉上,将药膏涂抹均匀。
冰凉的感觉带走了隐隐约约的刺痛,姜谣等药膏晾了一会儿,才开口去唤宋暮云,唤了几声都没听见动静,方才诧异低头看去,只见小姑娘将自己埋在被子上,却已经呼呼睡着了。
姜谣一愣,反应过来颇有些无奈,但想想也是,这几日她都因梦魇没有好生休息,自然会困。
她由着人睡了一会儿,见她一直睡不醒,也没有被梦惊醒,睡的愈发香甜,心中莫名有些困意,干脆自己跟着上床,将人抱在怀里,彻底脱了裤子扔去一边,然后人塞到被子里一起睡觉。
两人都没来得及用晚膳,一夜睡至天明,才前后醒来。
宋暮云好好睡了一觉,精神终于好了些,但眼底仍有些担忧。
姜谣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下楼要了些饭菜,吃饱喝饱后,又骑上马往流放之地去。
她的药极好,宋暮云身后的伤今早起来便不疼了。
两人日夜兼程,不日便与宋家返还京城的马车撞上了。
姜谣一眼认出那是皇上派去接宋家的人,带着宋暮云下了马,几步上前亮出姜家的令牌,才得以进去。
宋暮云急的连姜谣也顾不上,一个人上了马车,拉开车帘子,便闻到一股极浓郁的药味,与坐在马车里的人视线相对,还有躺在上面紧闭双目的人,宋暮云哽咽着唤,“二婶,三婶,我娘怎么样了?”
被唤作二婶三婶的人似乎呆了呆,都有些没认出来似的仔细看宋暮云,好一会儿才惊呼出声,拍拍躺在马车里的宋大夫人,“大嫂,大嫂你快看是谁来了,云儿云儿她来看你了!”
宋母显然精神不济,但听见宋暮云的名字,还是让她有了点反应,勉强睁开眼睛,定睛看了好一会儿,苍白的脸上才骤然有了些神采,“云儿,是云儿,你怎么来了?”
宋暮云咬着红润的唇,想哭,又不敢哭,她母亲不喜欢她哭。
她艰难的忍住哭声,以稍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娘,是我,我听说您病了,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