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云第一次来到姜府,姜府自然没有她的贴身衣物,姜茹心思细腻,第一时间便想为她准备一些。
有妹妹在旁帮忙,姜谣疲惫的心骤然轻松了些,“谢谢茹儿。”
“你我姐妹,何须言谢。”
姜茹去给宋暮云准备贴身换洗的衣物,翠竹跟在她身边一起去,屋里只剩姜谣和宋暮云。
姜谣扶起床上双眸禁闭的美人,又端起还有些烫的药碗,小心吹了吹,“暮云,喝药了,张嘴。”
她在人耳边轻声说,就好像她还清醒着一样,带着一点点哄人的语气。
然后……那两瓣苍白没有血色的唇,还真听话的微微张开了。
好乖,昏迷了也好乖。
姜谣心里有些蠢蠢欲动,想捏一捏宋暮云软嫩的脸颊。
还是先喂药吧。
小仙子喝药时极乖巧,姜谣在其耳边一句句哄着她再喝一点,她即使眉心皱的能夹死蚊子,也没有闭紧嘴巴拒绝。
一碗药喂的意外容易,姜谣自己都没想到,她从小就是不爱喝药的,喝不了一点,尝一口觉得苦,那些药就会全部喂花喂草喂树,在她眼里所有人都该是讨厌喝药的,这还是第一次遇见喝药这么乖的。
空碗被她放在一侧,她没舍得立刻把怀里人放下去,而是抬手一点一点的揉宋暮云脸颊上的软肉。
她想这么揉很久了。
暮云真可爱,又可爱又乖巧,还总撒娇,这才是她的本性,梦里那样冷漠坚毅的性子,分明是被人刻意欺负出来的。
自从与宋暮云关系越来越好后,姜谣就没办法回忆梦中的情景了,每回忆一次,都会心疼到吸不过气来,没有她在,宋暮云被这么多人欺负,别七皇子欺负,被姜淮欺负,甚至连那些府里的下人都能踩她一脚。
姜谣抱着宋暮云,将脸贴在她脸上,轻轻蹭了又蹭,小声说,这一次有我保护你,没事了。
宋暮云睡梦中颇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直到脑袋歪在姜谣怀里,占据最舒适的那块儿地方,沉沉睡去。
姜谣看着她,自己也没发觉,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宠溺的笑容,久久平不下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清终于被下人发现晕倒在房里,七皇子府一阵兵荒马乱,等他醒来看到自己青一块红一块的脸,暴躁的把所有暗卫都罚了一顿,主子在屋里被人打晕了,那帮没用的暗卫竟然谁也没发现!都是废物!!!
这次,又是谁?
为什么就紧着他一个人打?!
慕容清怀疑是姜谣,今日姜知如此警告他,必定是姜谣与他们说了什么,如果这次是姜谣,那上一次必定也是姜谣!
该死的姜谣,看来是留她不得!
慕容清低头,眼里满是阴翳。
“嘶,轻点,不想活了吗!”上药的小厮被主子暴躁的踹了一脚。
慕容清在府里骂骂咧咧,上完药后又换了衣服,往慕容春的宅院里去。
宅院里的下人还在按部就班做自己该做的事,慕容清却已脸色阴沉的站在了门户大开的地牢里。
地牢的锁落了,宋暮云不见了,是谁!
是姜谣,还是别的人?
此处是慕容春私下买的府邸,除了他们以外没人知道。
慕容清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恐慌,好像有什么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在慢慢失去,宋暮云不应该被人救走的,他本可以拿宋暮云和姜家做交易,让姜家收手,可宋暮云被人救了,他连最后的筹码也没了。
若宋家彻底翻案,而他掳走宋暮云一事被她说出来,难免会失了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