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珠回到沈宅后,屏退众人去了父亲的书房。
他将那份经过谢喉之手的亲子鉴定书放在桌上。
他的父亲随意掀开一页,理所当然显示的是血缘关系接近99%,确定为父子。
沈慈珠的父亲也在意料之中一般,他将鉴定书撕碎扔进了纸张粉碎机。
这份亲子鉴定简直是狠狠往沈家的脸上踩!
“他们也老了。”父亲的声音有些低哑,良久,他嗤笑说:“老的忘记谁才是奴才了,你是不是我的种,我心里清楚,还轮不到外人干涉。”
沈慈珠如果不是他的种,他为什么还要留下沈慈珠,还亲手拿继承者的方式养着?
谁在怀疑这份血缘?
谁又特意买下一间基因鉴定科研所企图作假?
如果沈慈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谁又会从中得到最大利益?
董事会啊。
父子二人心知肚明。
“父亲,沈家不需要他们了,对吗?”沈慈珠坐在沙发上,他的蛇眼有点愉悦的意味,眼尾挑起,含了笑,“我讨厌有人怀疑我与您的关系。”
他闭口不提这份亲子鉴定是怎样到他手里的,因为沉默着才会让父亲更加信任他。
“港口那批货。”父亲抬指,抵住额头,敲了敲。
“烧了,一分钱也不给他们留下。”父亲不疾不徐。
沈慈珠看着父亲,他知道这份命令还没有结束。
“还有,那间被他们收购了的科研所,从现在起就归你了,包括那个叫谢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