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蝶……”沈慈珠心绪万千。
荒川蝶……吗?
沈慈珠闭眼,依稀还记得年幼时曾见过的那位被两个男人抓住细瘦脚踝、穿着纯白吊带裙对他崩溃求救的,漂亮的、不男不女的人。
“你叫慈珠对吗?慈珠,好孩子,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会死的……”荒川蝶的指尖全是鲜血,他双膝跪地拼命往前爬着,他仰头,长发如云,一双凤眼全是绝望,“我的孩子还在家里等我……他才三岁,离不开妈妈的。”
“小蝶,不要逃了。”男人的手已经握住了荒川蝶的大腿,“跟我们回家吧。”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了,我还有孩子,他在等我……我、我要回去。”
后来怎么样了?沈慈珠不记得了。
那年他才十岁。
算起来,荒川蝶,这个让他家庭破裂的人的孩子,今年也该十八岁了。
——
第二天保姆推开门进来,为沈慈珠取来熨帖完毕的西装皮鞋时,他又是温温柔柔的,对保姆的辛苦表达了感谢。
语言神情毫无缺点,完美极了的豪门贵公子。
家族早餐过后,他随父亲去了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