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仅沈慈珠在这里了。
沈慈珠还在和他弟弟……耳鬓厮磨吗?
沈慈珠歪了歪头,他看到谢咽时也不慌张,早有预料般,“哟,你来啦?”
谢喉双眼微睁,“……哥?”
谢喉不知道他有多少年没见过哥哥生气了,但此时,哥哥走过来,他比谢喉大了十二岁,长兄如父,连生气都是温柔的。
他对谢喉说:“出来。”
谢咽没敢看沈慈珠,他只把弟弟带了出来。
不知为何今夜会所外会有警笛急促响起,外面人来人往格外喧嚣。
谢咽看着这个他以引为傲的弟弟。
这个在学校永远是第一名,永远都在颁奖典礼上风光无限的弟弟,每每上台领奖发言,说是发言,他除了谢谢二字,一个字也不会讲,格外冷漠,可人们还是喜欢他。
少年人骨骼如竹,在万众瞩目的高处受尽学生们或崇拜或羡慕,亦或是喜欢的目光,蓝白相间的校服衬托出了禁欲感还有颇为冷漠的少年气。
弟弟远比他耀眼,谁都喜欢他的弟弟。
谁都。
“多久了?”谢咽问,“他这样和你……”
“没有。”谢喉淡淡回答。
“也对,是我想多了……错怪你了。”谢咽却笑了笑,方才的愤怒仿佛是幻觉。
“他今夜怕是不愿意和我回家,谢喉,能帮哥哥照顾他一晚吗?”
谢喉的眼里难得有不解的情绪。
第十二章 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