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差距太大了。
一个西装革履,温柔靡艳。
一个旧衣清贫,冷漠寡言。
这人没有面对富人的窘迫与尴尬,他体态极好,坐在车上也未懈怠,像是哪家的贵公子,可他太穷了,除了脸,其余一切肉眼可见的落魄。
“说到底是我的错,我会赔偿你的。”沈慈珠语调颇为真诚。
“不用。”他长腿再度踏上车,淡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年纪不大,人怪清高。
擦肩而过的时候,沈慈珠嗅到这人身上的气息,不染尘埃如霜雪,是蛇最喜欢的气息了,太干净了,足够引起蛇的颤栗和食欲。
第四章 家族
在与沈慈珠即将彻底错身离开时,少年淡淡说了一句,“您的杀意太明显了。”
什么!
沈慈珠骤然偏头,还没来得及讲话,少年就一脸漠然的骑车走了。
徒余一道清隽背影入了浓稠春夜。
哈哈哈哈哈哈!!!
沈慈珠捂住脸,他弯下腰突然猛烈地笑出声来。
操啊,沈慈珠心里骂着乐。
他方才到底眼神多吓人,连个小孩子都察觉到杀意了,连个小孩都能轻易揭穿他的伪善,怎么上流圈子那群顶尖权贵就不行呢?
他们甚至比不过一个小孩子。
被揭穿的滋味……太爽了,从来没有人可以揭穿他的,一个个都把他当活菩萨、慈悲贵公子,他听得恶心。
“别再装温柔了沈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