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更是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欺负他,所幸没在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江寄厘洗澡的时候特意查看了下,只有胸口有一处红痕。
他拉开门,刚一进去就看到了里面大大的指示标,是一个一人高的兔子玩偶,摆着可爱的姿势为他指了一个方向。
这样的玩偶在衣帽间里有很多,江寄厘笑了声,跟着指示一路过去,来到了一个拉着红色绒帘的隔间,里面亮着莹白的灯,镶在绒帘上方的宝石闪着迷醉的光泽。
江寄厘往前走了一步,帘子似乎有什么感应器,瞬间察觉到了他的到来,自中间向两边缓缓拉开,礼貌的像是一位有生命的佣人。
里面的情景让江寄厘怔在了原地。
宽敞的隔间中央是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有一套经过改良和精心设计的洁白西服,毛茸茸的光边将衣服包裹,漂亮得仿佛出现在梦里一样。
一套礼服。
江寄厘终于迟钝的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台阶,伸手轻轻摸向了衣服,而后抿唇笑了。
衣服的口袋里也插着一张卡片:换好衣服下一步——下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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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海边别墅占地面积很广,几乎可以说是另一个戎宅拔地而起,江寄厘来这里五天都没有逛完,除了前院和花园,还有无数的回廊和功能房,男人铺张浪费的性格江寄厘是了解的,但他还是没想到在别墅南边的海湾附近居然建了一座小型的婚礼教堂。
那是卡片上给的地点。
他从楼上下来后就看到了玻璃回廊的地板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一路蜿蜒向前,玫瑰簇拥在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比戎缜求婚那天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之前别墅里安排的佣人和工作人员都不见了,江寄厘只能听到海浪的声音,汹涌而清晰。
到达第一个拐角时,江寄厘跟着指示标在花丛里发现了一个大大的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串手链,缀着水蓝色的宝石,卡扣的地方是星星状,设计很巧妙,一只手也能很方便戴上,他拿了出来,扣在了右手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