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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厘愣愣的坐在床上,呼吸急促,羞得差点哭出来。

戎缜望着他:“宝宝,没关系,早早会理解的。”

这句安慰起了反作用,江寄厘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鼻尖都红了,戎缜看到人哭了,又心疼又急,忙伸手给青年擦眼泪,然而手刚碰到,青年就倔强的扭开了脸。

戎缜:“怪我,宝宝,都怪我,不生气好不好,下次我一定记得锁门。”

江寄厘更气了。

戎缜看着青年一直掉眼泪,有预感暂时不会有下次了。

果然,当晚江寄厘就抱也不让他抱了,后半夜难受醒来也不准他靠近,白天更是羞得门也不好意思出,而且他怕江崇多想,一般情况下也不让男人待在房间里。

连着好几天,戎缜白天都只能在客厅里等着,有时候算着时间江寄厘该喝水了,也要在门口叫好久江寄厘才慢吞吞过来开门。

江崇看了几天,好几次在门口和戎缜撞上。

男人被关在外面,一会敲门道:“宝宝,该喝水了。”一会又敲门说:“宝宝,吃点点心吧。”

但绝大多数时候青年都会拒绝,于是男人就只能在客厅里打转。

有一次江崇出去给虫虫倒粮,看到男人正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他没说话,绕过他打开柜子。

他们本就没有话题可聊,江崇也没兴趣和他说话。

谁知男人突然开口,说道:“你去哄哄他吧。”

江崇:“?”

两人视线交汇,戎缜:“他有些害羞,心结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