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厘。”戎缜垂眸:“听话,你这样先生会忍不住……”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察觉到大腿上被什么东西碰了碰。
“可以。”江寄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他整个人都泛起了诱人的薄红,害羞的完全不敢抬头。
于是脚尖轻轻在男人的西裤上蹭了蹭算作示意,从蓬松的被子缝下探出来,像猫挠一样。
戎缜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然而青年白皙的脚背仍然晃在眼前,和黑色的裤子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仿佛精致细腻的玉石,没有一丝瑕疵。
被青年碰过的那一块皮肤像被点燃,自下而上,烧得他理智全无。
“我可以帮您。”
江寄厘紧张到音色都带了不明显的哭腔。
戎缜太阳穴暴起了青筋,他喉咙干涩得厉害,像是数天没有喝水一般,几欲起火。
“宝宝……”
男人慢慢跪倒在床上,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被间握住青年的脚踝。
江寄厘有些痒,刚要说什么,人就已经被大力一把拉了下去。
他惊慌的看着上方的男人,听到他说:
“别怕,先生会好好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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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城这夜下起了瓢泼大雨,硕大的雨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拍打,一夜当啷,到了天光大亮起才勉强停下。
近八个小时的暴雨后,淮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