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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吐司是特意给他一个人煎的。

戎缜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有些醋意,他说:“我也不吃。”

“那……您要吃我和早早一样的吗?”

戎缜垂下眼睑看他:“我想和你吃一样的。”

江寄厘笑了笑,他心说,这个人也有幼稚的时候。

“没什么区别。”他把吐司放了回去,抬手时将整个腰肢暴露在戎缜的怀间,男人扣得更紧。

“我让他们给他另做一份好不好?”

江寄厘脸上笑意不减,打了几颗鸡蛋,轻声道:“不好,早早吃不惯其他人做的东西。”

于是戎缜心里更酸了。

幸好,他那个便宜儿子也和他一样,不太想和他共处一室,端了早餐就离开了,离开前,还在江寄厘脸上亲了一下。

戎缜面上不显,心里却很不痛快,潜滋暗长的醋意像是一根磨人的小尖刺,不是很疼,但东戳一下西扎一下,让人心浮气躁。

吃过早餐后他就把人又抓回了主卧,程严送来很多江寄厘喜欢的积木款式,戎缜搂着他,陪他搭了个地基便有些控制不住。

他轻轻咬了几下怀里人的耳尖,小声叫他:“宝宝。”

江寄厘很认真的在看着积木的示意图,随口“嗯”了声。

“宝宝……”

因为早上那点熬人的醋意,他又连带着想起了昨晚,心像是被一块密不透风的湿毛巾捂了起来,里面藏着绵软的针。

戎缜总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陷入恐慌,青年越拒绝他,那种更想要得到的心情就愈加偏执,从一开始便是,他想要索吻,青年太过羞涩半推半就,他浅尝辄止都完全不能满足,一直到后来在接吻这方面他几乎占据了主导权才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