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江寄厘说话的声音低了下来。
男人的身形顿了下。
“厘厘。”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江寄厘也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立即换了说法:“我不是那个意思,先生,我没有说您的意思,我只是有些着急。”
但他的表情丝毫没有抱歉,动作也依然是躲避的姿态,甚至还挣了挣被对方扣住的胳膊。
“宝贝,你是在故意气我,对吗?”
江寄厘:“我没有,您误会了。”
戎缜眉眼也泛上了疲惫。
他在处理其他人和工作上有无数的手段,却拿眼前的人毫无办法,野兽对兔子收起了獠牙,笨拙的示好,却依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兔子谨慎又怕生,只要感受到一丝一毫不纯粹的善意就会立即警觉。
戎缜有时候觉得或许这根本不是兔子,而是一只扎人的小刺猬,对外是浑身的尖刺,戎缜根本毫无下手之处。
他只能缴械投降。
戎缜的手指在他光洁的手腕上摩挲:“宝贝,我有礼物给你。”
江寄厘下意识摇头:“不用了。”
男人:“抬眼,看着我。”
江寄厘被这句话吓得抖了一下,明明对方的声音还算温柔,他却极为惊骇,慌忙抬起了眼,抵着墙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先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句话有莫名的恐惧,就像条件反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