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齐都知道,但他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着先生的暴怒,可并没有,他等来的是程严的耳光。
一个,两个,三个……
程严的目光冰冷而陌生,打一个耳光就问他一次:“你到底是给谁办事的狗?”
林齐嘴里的血已经流到了胸前,他起初不肯回答,但他不说话程严下手便越狠,直到他说出那个人:“先生。”
他说:“我是给先生办事的狗。”
但程严依旧不停手,他不断的问,不断的要林齐回答,他要林齐把这句话刻在骨头里,响亮的耳光不断响起,直到林齐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说了多少遍的时候,程严才停下。
他每个字都是警告和威胁,语速慢而清晰:“如果今天是先生站在这里,你就不是挨几十个耳光能逃得了的。”
林齐嘴里鼻腔都是血,他迟缓的点了点头:“是。”
“不要越界管先生的私事。”程严声音压得极低:“别说他本就是先生一个人的玩具,就算那是你的,先生要,你也得拱手让出来。”
“摆正自己的位置,再有一次,你就去先生面前请罪。”
林齐低着头:“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一部分事情,但其实也并没有完全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