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厘把猫抱起,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之前打算等在桐桥镇稍微安稳一些,生活回归正轨再把虫虫悄悄接回来,谁知戎缜已经先一步找到了那个地方,这让江寄厘极为惶恐,他有一种这五年所有的秘密都被戎缜挖掘得一干二净的恐惧。

怕得几乎有些窒息,他把猫递给江崇,低声对他说:“早早,带着虫虫回房间里。”

江崇接过了猫,但并没有听江寄厘的话回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人,敌视而阴沉,他慢慢拦在江寄厘身前。

虫虫也像模像样的朝着男人嘶声威胁。

都是一副完全不欢迎的态度。

戎缜见状轻笑了声,直接朝江寄厘走了过去。

江崇浑身戒备,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防身刀具,江寄厘心里惊骇,怕江崇真的做出什么,他手都在发抖,忙把江崇一把拉到身后。

他喘息有些急,是紧张过度的表现,喉间干涩得厉害,还有些疼,他咽了咽。

说道:“您这么晚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戎缜似乎感受不到青年面对他时的恐惧,还在往前走。

男人嗓音低沉缱绻:“厘厘,我想你了。”像是久别相逢的恋人在倾诉思念一般,如果有其他人听到,一定会觉得他很爱眼前的人。

这次的戎缜收敛了上次疯狂的样子,又恢复成他高贵优雅的模样。

但江寄厘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更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