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快他们就能离开这里,远离所有肮脏不轨的人,而他会永远站在江寄厘这边,谁都别想伤害他爸爸。
之后的一段时间,江崇好像在忙什么事,他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在琴行门口坐一个多小时等江寄厘,而是踩着点过来,仿佛只是特意来接人回家一样。
江寄厘倒也不会刨根问底的管束他,顶多嘱咐他两句注意安全,但其实也不是很必要,因为桐桥镇小而安逸,街里邻居都是熟人,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危险的事情,很多小孩都是满大街乱跑疯玩。
江崇本就稳重,这种事上从来不会让江寄厘担心,每次晚上回家江崇都会把自己白天的行程报备一下。
他说自己去幼儿园签了到,然后去广场看喷泉,看完喷泉后又去了趟小镇的博物馆,说得很详细,甚至具体到了几点几分。
江崇习惯让他安心,江寄厘也不怀疑。
所以他并不知道江崇其实哪都没去,也不知道他具体联系了什么人又干了什么,这些事情只有江崇自己知道。
僻静无人的阳台上,小孩打着电话,语气冷静严肃,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应有的成熟。
他说:“那些资料我都看了,戎家还有个不太成器的老三,在外流落了许多没认回去的私生子,各个年龄段都有,我估计没人会在意那些小孩都是谁,所以这个漏洞很好钻,如果有人查,你就帮我捏造一个身份,虚报一岁就行。”
“至于我爸爸,现在淮城没人知道他叫江由。”
对面的人笑着说:“不成器的老三?我说小宝贝,那可是你三叔。你亲爹这么叫他,你也这么叫他。”
江崇眉毛皱了下,并不接这句话,继续说道:
“这个身份只要能暂时应付就行,我会在那个人注意到我之前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