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诡异,许多人都觉得他们先生可能是疯了。

给江寄厘验尸的负责人从南区大宅离开的那天晚上,戎缜把整个大宅都砸了一遍,整整一夜,所有人都在外面噤若寒蝉。

第二天早上程严进去的时候,地上满是碎掉的各种瓷瓶玻璃,桌子椅子全部翻到在地上,戎缜手里燃着一根雪茄,闭着眼睛靠坐在沙发上。

“先生。”

戎缜的情绪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抽了口烟,许久才缓缓道:“验尸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他说:“但死的人一定不是他。”

戎缜睁开了眼,视线落在燃烧的烟丝上,突然想起之前江寄厘抱着他说过的一句话。

青年乖顺温柔,眉目低垂,他说:“先生,只要我活着,就不会离开您。”

当时的他并没有在意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戎缜深吸一口气,愈加阴沉:“江寄厘,你好大的胆子。”

程严垂着手立在一边,他知道先生一向敏锐,但在这件事上……他却觉得先生偏执的有些不正常。

一个玩具而已,死了便是死了,真的需要如此大动干戈来寻找任何他有可能活着的蛛丝马迹吗?

中海和惊棠湾的项目已经凝滞了很久,这实在不像先生的行事作风。

戎缜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根部,他吐出一句:“给我找。”

“找回来,我要亲自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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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厘想和邵维请半天假去做个产检,结果被他堵在琴行刨根问底了二十分钟,没办法只能和他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