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缜眼神冷得吓人,直接出了酒店房间,门口的侍应生见状吓了一跳,被扛着的青年哑着嗓音不断求饶,侍应生听得后背都凉了,本想说什么,然而他触到了男人如看蝼蚁般的眼神后,死活没敢动一下。

直到对方进了另一边直达停车场的电梯离开,僵直的身体才回暖。

江寄厘被扔进了劳斯莱斯有些冰冷的后座上,额头的冷汗不断渗出,他缩着身体躲到车窗边的角落,浑身都在发抖。

戎缜对司机老陈说了句“回南区”后,便摁下了车内的某个开关,顶部的格挡缓缓降落,将车内空间一分为二。

然后戎缜便脱掉了西装外套,动作不耐的扯开领带和衬衫扣子,袒露出了古铜色的精壮胸肌。

江寄厘怕极了,小声呜咽着,手指死死抠住椅背,只是在这个封闭的两人空间里,这些动作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戎缜伸手拽住他的脚踝,只一下便把他整个人扯了过去。

“先生,不要。”江寄厘摇着头拼命反抗,“我不要……求您了……”

戎缜扣着他的脖子,嗓音阴冷:“不是要我帮你吗?怎么又不要了?”

江寄厘只是摇头。

车子驶出豪华恢弘的酒店,进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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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区大宅庭院内,劳斯莱斯停在中央,里面不断有压抑哀求的哭声传出来,隐隐还能听到几句求饶和反抗,只是明显没什么用处,一直到后半夜天光熹微时,那发哑的声音才停了。

车内狼藉一片,江寄厘瑟缩着躺在后座上,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这辆车仿佛被废弃了一般,停在这里无人问津,偶尔有打扫的佣人经过,也只是避讳的绕开,走远了才又开始低声说话。

江寄厘没有勇气走出去,他脸色苍白如纸,靠着车窗呕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