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缜继续念道:“双方自愿离婚,性格不合导致婚姻破裂……净身出户?”
“江寄厘,你好大的胆子。”
眼前的青年垂着眼不说话,戎缜抬手轻轻蹭着他滑嫩的侧脸:“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试试。”
男人身上有着这个年纪蓬勃的热度,江寄厘却浑身发冷,僵硬着肩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嗯?”他逗弄玩偶般拨了拨青年又长又翘的睫毛,感觉到他恐惧的轻颤后,笑着低头在他睫毛上落下一个轻吻。
“明天宴会之后,你就跟着林齐去南区吧。”
说完男人便要转身离开,江寄厘沉默着,突然,他伸手拉住了戎缜。
“先生。”他酝酿了那么久的话,纵然再害怕,也还是决定说出来:“您签字吧,再不签……就来不及了,您不是打算明天在秦小姐的生日宴会上公布吗?”
戎缜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寄厘垂在身侧的手颤抖着,又说了一次:“先生,您签字吧。”
“江寄厘,你就这么急着想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是吗?”
戎缜语气危险,掐住了他的下半张脸,疼得他眼泪直接掉了出来,不过江寄厘反而没刚才那么害怕了,他直直的看着戎缜,带着无言的倔强。
“好啊。”戎缜松了手,更加阴冷:“你最好能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情人。”
脚步声渐渐远了,江寄厘靠着栏杆,腿软的瘫坐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眼泪流了满脸,冰冰凉凉的,他抬手擦了擦,心里又反复念了一遍秦琮给他看的那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