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碰到,男人冰冷阴戾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江寄厘脸色有些发白,手缩了回去。
别墅里的佣人都噤若寒蝉,无声备好早餐就下去了,江寄厘坐在离戎缜最远的一角,低头沉默的咬着吐司。
他胃口很小,吃一片基本上就饱了,但戎缜不离开,他就不能离开。
居高位太久让戎缜无法忍受一丁点僭越,一个花瓶一样的妻子唯一的任务就是服侍好自己的丈夫,保持安静,保持漂亮。
他又喝了一小碗汤,抬眼悄悄觑了下男人的神色。
“去洗澡。”
戎缜的声音疏离冷淡,江寄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等会去你房间。”
“当啷”一声,他手里的勺子没捏稳,掉在了碗里,男人不耐的蹙了下眉。
江寄厘拿起旁边的手帕急匆匆擦了两下,低声道:“我现在就去。”
他太知道戎缜这句“我去你房间”是什么意思了。
他和戎缜结婚三年,从未踏进过主卧一步,因为他不够格,主卧是戎缜的领地,包括家里的书房和观景的阁楼,都只有戎缜才能进去,哦,不对,有时候戎缜心情好了太子也能进去溜一圈。
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比不上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