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隔阂全被撞碎,零星的喘息在万籁俱寂的夜里炸裂开,江枭肄几乎要融进顾意弦的骨血,似乎死在这一刻也甘愿。
翌日十点半。
电话准时响起。
顾意弦未睁眼便下意识摸床边,沉默一秒,接起电话。
“吵醒你睡觉了吗?”
她嗓音有些哑,直言了当:“朱陵周家,华周集团的掌权人原来这么闲。”
周知樾风趣道:“不瞒你说,确实比较清闲。”
哦,搞证券基金确实手指动一动就能万金入账。
“我从未去过朱陵,你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顾意弦很谨慎。
“你没来过,你现在的未婚夫来过,”他语气温和友善,“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你的照片了。”
江枭肄去过朱陵周家?她按下内线叫了杯水,“什么意思?”
周知樾缓缓道:“这要等我们见面才能说清楚,现在我们应该讨论如何执行计划。”
顾意弦表明她不会因此献身,他说放心他没那方面的兴趣。
她再三试探,这男人滴水不漏不肯透露半分,但可以肯定他确实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无论如何,此人暂时可利用。顾意弦将自己计划说了一半被周知樾制止,“很危险,没必要。”
“周家难道办不到?”
“不是办不办得到,”他诚恳地说:“我不能将你置身于危险。”
“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惜命。”她笑。
电话那头似乎在思忖,半响才开口:“你做这些是为了江枭肄吗?”
顾意弦侧头看向床头柜的紫玫瑰,“不,是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