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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蒂摁进细白软砂, 铁架轻晃,一缕烟雾夹杂叹息。

“弦弦,你不能再喝了。”

顾意弦不动声色观察江枭肄的神情, 莞尔一笑, “四哥,这才刚开始, 你这就不行了吗?”

她懂怎么用激将法,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但他不为所动,只是深深望着她,表情没有丝毫起伏。

她起身,“看来你确实不行,我去打内线叫人送来自己喝。”

“我来。”无可奈何的语气。

“好吧,快一点哦。”

顾意弦闭目,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唇角才欲上翘又被压至平直,她睁开眼眸底黯然。

十分钟后,两个黑丝绒包裹的烤漆酒盒放在方几。

一看就知道是江枭肄的私人藏品,他甚至特意准备了两只不同品鉴杯,一只平底宽口杯,一只高脚blenders choice(别名洋葱杯)。

顾意弦看着他拆掉丝绒袋,慢条斯理地旋转酒盒上方的金圆机关,如波浪般屋顶结构的莱俪水晶瓶,升起又降落的弧度上印刻磨砂字体,acaln,aged72years(麦卡伦72年)。美轮美奂的材质与设计,她忍住不拿起其中一瓶近距离欣赏,瓶底的编号144/600,“另外一瓶编号是444吗?”

江枭肄没什么表情,用钢勺舀起冰球放进宽口杯,“嗯。”

顾意弦抓了个抱枕,盯着他修长的指骨,主动问:“为什么弄这么好的酒?”

他将苏打水倒进洋葱杯,“你想喝,酒店的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