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可能不知道,”顾意弦的嗓音冷下来,她的心早就大雪封山,不会再动摇,“我这人没什么道德感,别试图用他过去的人生绑架我,那些事情不是我造成的,我不会为此买单。”
“小弦,如果我想那么做,我在前几年告诉你不是效果更好吗?”
“就算你前几年告诉我,也是今天一样的结果。”
顾沭说:“我知道。”
只要顾檠不主动走出来接受自己的感情,还是会做出令他后悔的选择。
所以顾沭什么也没说,现在也只是想再为顾檠争取一次挽救的机会。
顾弋柱看着沉默不语的顾意弦,“姐姐。”
窗外下起了小雨,水雾弥漫而起,盘踞在玻璃窗久久未散。
顾意弦瞳孔映出的世界迷蒙又不真实,雨珠颗颗砸在窗檐,滑下水痕,她的眼尾发红,问出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他的初恋叫什么名字?”
“华年。”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