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熟练地从雪茄盒挑了根,模仿他的手法用金剪刀剪v口。
“是这样吗?”顾意弦笑吟吟地问。
她觉得江枭肄还挺好,既不会对性感的衣服有置词,也不会对大胆要求质疑,像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浩瀚宽阔包容一切,什么奇珍异宝,歪瓜裂枣都可以生长,当真是百无禁忌。
“是。”
话音刚落,顾意弦便含进唇间,雪茄很粗,对她来说太大,只能咬住。江枭肄的目光戛然而止,他的嘴角与肌肉一样紧绷,他想问问裴瑞为什么今天开车这么慢,手指想碰寻呼机。
顾意弦在国外呆很多年,她大胆奔放,意识不到这样的举动不稳妥,她懵懂,内心对人戒备很重,这么多年从未谈过恋爱,唯独掏心掏肺喜欢顾檠一人还落了空。
她又凑到江枭肄夹烟的手边,45°正折角与匀称的骨节让他夹烟的姿势优雅矜贵,她欣赏半秒,吸了吸。
柔光照亮五官更显明艳鲜活,尖形鱼雷头零距离接触。
江枭肄没去军校前,在纵横拳击馆战斗力无人能敌,他的臂展一米八五,力量卧推一百多公斤,深蹲四百多公斤,用尽全力出拳能打穿钢板,不收敛打死一个人不在话下。
但现在一击ko的手抖了,雪茄被啜吸的顶端,是殷红的唇。
——也许裴瑞该扣工资。
很快他稳住,因为怕烫到她的脸。
“这样不行,给我。”
顾意弦是门外汉,乖巧点点头,递过去,她定定地凝视江枭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