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
他指骨微曲,毫不留情弹向她的额头,力道却小,“休息时间,你是想让我从头到尾跟你说一遍?”
两人同时顿住,不知不觉中距离已被拉得太近,而弹额的动作太过亲昵暧昧。
顾意弦深陷在江枭肄深邃灼烫的目光,很久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已是深夜,她出门前松散挽在后脑勺的发髻散落了几缕在肩头、锁骨,方才俯身的动作,皮草外套滑落在腰间,不知因为兴奋还是躁动,有几滴细小的汗珠从颈侧弧形至锁骨凹陷往下,滑向隐蔽之地,看起来十分香艳。
江枭肄堪堪收住,他往右边的座位挪几寸,“你把外套穿上,我们再谈。”沙哑嗓音从滑动喉结溢出,因克制迷人,因尊重性感。
他的唇含住雪茄v口,啜吸、吞吐得急促,呛了一口,然后淡定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
3t雪茄的味道并不呛人,顾意弦努努鼻子嗅了嗅,与江枭肄平时抽的卷烟不同。
神秘柔和的香味,前调是从泥土里刚拔出的树根,有一丝甜甜的花香缠绕其间,最后变成皮革薄荷味——像晨间出去劳作伐木的丈夫,在家外抽了一根烟,然后将带回来的花束放在床头,俯下身吻醒美丽的妻子,他扔在床头的皮革外套散发湿木香与野性的肉欲,口腔交换的唾液是两人一起亲自挑选的薄荷牙膏,愉悦美妙的一天就此开启,再达到顶点。
天,刚刚称赞车厢大,为什么现在觉得太过狭窄。
空气勾缠着那种暧昧的味道渐渐发酵,浓郁。
真上头啊这香味,她听见自己说:“江枭肄,我也想抽一口。”
江枭肄又呛住,猛烈咳嗽,额角与手背青筋隐隐爆显。
他缓了许久,迟疑半响,将手中这支递过去,有火光的这一面朝自己,但没人接,于是略带不解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