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要黑了。
黎幽急忙拉着苏惊鹊去滑雪场,免得待会儿它就关闭了。
黎幽本来要先去初级场那边,却被苏惊鹊拉着,直接去了高级场。
黎幽歪头:“不练一会儿吗?”
“不用。”苏惊鹊偷偷练了几个月的旱雪,这会儿终于能在真雪上施展施展,语气中不免带着几丝小得意,“这次姐姐带你飞。”
去年苏惊鹊沿路滑下山,还得避开路上的障碍,转弯也小心翼翼的。
今年就不一样了,她还能沿着障碍跃起做个小动作,回头朝黎幽笑。黎幽今天滑的单板,跟在她后面,配合地拍手。
滑道很长。
这会儿又有点晚了,上边的入口早已关闭。
于是滑着滑着,周围就没了人。
苏惊鹊渐渐和黎幽并排滑行,风声呼啸,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挨在一起。冰凉的雪风吹过,苏惊鹊也有种,回到了去年元旦时的感觉。
一切都没变。
变的是她和黎幽。
去年来雪场时,黎幽还在因为杨卷卷而吃着醋,苏惊鹊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对黎幽的感情逐渐变质。
不像今年,一切都变得明朗。
不知不觉,就到了雪道最下边,不远处就是出口。
她们在雪中的步伐越来越慢,直到停下脚步,这回没有摔在雪中。苏惊鹊伸个懒腰舒展筋骨,仰头看天上星辰,黎幽就停在她身后,朝她身上靠过来。
从背后抱住了她。
滑了那么久,黎幽还有点累,轻轻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