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鹊忽然觉得自己惨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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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在长大。”
“我也在变老。”
苏惊鹊灌口酒,脑袋变得昏沉沉,逐渐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哈?”
刁雨雯听得愣了下,然后弯腰笑了出声:“苏惊鹊,徒弟弟你在说啥啊?你才多大?”
“拜托你才二十四岁诶,正值青春,多少人还在读书的年纪,老个屁啊!”
苏惊鹊摇摇脑袋,叹口气。
“老子比你大三四岁诶,我都不愁,你愁个啥?”刁雨雯似笑非笑地拍她肩膀,“徒弟弟,你还真把自己当黎幽家长了啊?”
“不是的……”苏惊鹊的话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
她的确有意识地把自己的位置,往家长那边靠,也的确有类似家长的心态:孩子长大出去读书了,自己一个人在家,又惆怅又担心,像是被抛弃了似的。
但另一方面,是她不能告诉刁雨雯的,她对黎幽的隐秘感情。
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