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戎欢这个人,真是虚伪又恶心。
和城里的墓碑不一样,李濛的墓是在大山深处,周围环绕着一棵一棵树木,环境清幽。墓上却没有多少落叶,上边挂着鲜艳的坟飘,前面有燃尽的香蜡,显然常有人来。
苏妈妈的亲戚,真的是一群很好、很好的人。
苏惊鹊今天来时,没有带纸钱香蜡,只在路上摘了几朵洁白的小花,捆成一束。黎幽也跟着她摘了另一束花,两束小白花整齐放在李濛墓前,风吹过,花朵就往旁边摇摆。
苏惊鹊揉揉黎幽脑袋,往前一步跪在坟前,闭眼和李濛说了些话。
她说,她在长大了。
日子一年过得比一年好,虽然永远看不清前方的路是什么样的,但也很好。
今年她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小朋友,她很喜欢。
苏惊鹊再睁眼时,才发现黎幽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她身侧,也学着她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像在和她妈妈说话。苏惊鹊不由得柔和地笑。
过会儿,回程路上,苏惊鹊揽着黎幽肩膀问:“你都和阿姨说了些什么?”
黎幽眨眼:“不告诉你。”惹得苏惊鹊“啧”一声,伸手弹她额头。
……
这一趟川城之行结束,再回到海城后,时光就突然加速了似的,一天天眨眼般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