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都躲进了柜子里,就苏惊鹊一个人在教室里,和那几只鬼大眼瞪小眼。
披头散发的、浑身是血的、满脸疤痕的,鬼。
和苏惊鹊一个人。
艹啊
苏惊鹊真的要要哭出来了。
然后,或许是那个扮演鬼的工作人员之前看监控,觉得苏惊鹊实在太太太胆小了,于心不忍,好心地指了指她身后柜门锁的方向。苏惊鹊呆滞地去看了眼锁,颤巍巍伸手打开。
然后柜门往外开,黎幽白皙的手从里边伸出来,倏地与她相握。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鬼还把她往里一推,直接把人给推进了柜子里,还贴心地关上柜门。
柜子很小,显然是给一个人准备的,这时苏惊鹊被推进去,一下和黎幽挤在了一起,贴得很紧很紧。黎幽的手揽上苏惊鹊脖颈,轻轻安抚着。
苏惊鹊没空想其他,只觉得这样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和黎幽紧紧靠在一起,脸颊埋在黎幽脖颈上,感觉到她颈上温度,闻着那股熟悉的香味,那些恐怖危险的感觉倏地褪去,整个人就要放松下来时,好巧不巧,外面的鬼又疯狂拍起了柜门。
“彭,彭,彭……!”铁柜的声音很大,像是随时会被撞开。
苏惊鹊刚恢复理智的脑袋,就这么,再度宕机了。
鼻尖一瞬间酸得厉害,憋了一路的眼泪就这么落了出来。他妈的她以为都结束了,她都完全放松下来了,还搞什么返场!有病吧!她想弄死工作人员的心都有了……!
温热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沾在黎幽脖颈上,苏惊鹊委屈地往下蹭。黎幽今天穿着那种领口有些宽的毛衣,一下被苏惊鹊蹭开,苏惊鹊的唇落在她肩上,泪水也是,同样的温热。
大脑宕机之下,苏惊鹊只觉得委屈得要命,抽噎得身体微微颤抖,齿间不经意地滑过黎幽肩头,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一点也不苦,是咸的,那种委委屈屈的咸味。